今日赵啟骛在农舍里,花鞘欲要开口,边杨戳了戳花鞘,轻轻摇头。
若是现在让赵啟骛知道刘懿司殁了,无异于往他的心窝子上再捅一刀。
赵啟骛察觉到,说“有话说?”
边杨接话道“世子…要么,你去跟向公子说说话吧,我都听不下去了。”
赵啟骛蒙着眼敷着药,说“怎么了?我看执安好手好脚,还会种菜,这棉州也太平,能有何事?”
边杨欲言又止。花鞘说“世子当日出宫之后,郡守消息传来郃都,向公子深夜赶往上梁,二皇子锁着芫妃娘娘去拦向公子,当着向公子的面…杀害了芫妃娘娘。”
“毛翎护主,也殁了。”
“向公子杀入上梁,见世子失踪,三日未到,杀卓必,杀军师,杀张百龄,杀二皇子…一路从上梁杀到棉州。”
“听那给向公子看诊的大夫说,向公子的手指都生生被打断了,又重新接起来。”
赵啟骛的手开始发抖。
赵啟骛痛苦的捶打自己的眼。
又将自己关入房内喝酒。
“世子殿下,说不定眼睛明日就能好了,世子,不必这样。”边杨哀求道。
“滚!”酒坛砸在门上。
“世子殿下,去看看向公子吧,向公子为了世子这般,他定然…”花鞘说不下去了。
“滚!”赵啟骛的咆哮传来。
“你们谁敢去找他,便再也不要回来见我!”赵啟骛愤怒的打砸。
一大片摔门捣柜之后,农舍又陷入亢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