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未有的,你何必这样说。景琛之命不足以惜,若可为,便择明主定风波,来若风雨去若微尘,若不可为,便是士为知己者死,独善其身远离庙堂之争。”海景琛用力抓住了向执安的手“时也运也,主子何不谋食养命,怎知无扭动乾坤之时?”
“海先生,我已无苟活的信念。但是海先生得好好活着。”向执安对着海景琛苦笑,奋力下马,飞身在杨立信之前,轻声喝道“护着海先生,走!”
杨立信脸上沾染血色,却不着调的故作轻松,说“虽然我也很想带着海先生私奔,但不是在此刻。若这时候弃了主子,海先生怕回去要与我耍脾气。”
“我竟不知杨立信现在都敢开海先生的玩笑了,”向执安笑着说“既如此,便战吧!”
与向执安对峙的兵马黑色的面罩遮脸,数十人严阵,银色的寒刀在这欲夏不夏的时候看的人毛骨悚然。
向执安眯眼查看,与杨立信交换眼神。二人围着马车与黑衣人斡旋。
钢刀入肉无声,街头血肉横飞。马车内的海景琛紧紧闭着眼,不知何时杨立信砍断了马绳,将海景琛放置在马上,狠狠拍打马背,又往前刺杀出血路,骏马吃痛跃起,背着海景琛往神机营奔驰。
“杨叔,回头再给海先生颠坏了,”向执安边劈砍,边逃窜,扬着声说“海先生饶不了你。”
杨立信这会儿刚砍下黑衣人的臂膀,说“我已经教海先生骑马了。就怕,有一日…”杨立信没有接着说,又换了话头“小子,吃的哪个主子的米粮?”
被刺中的黑衣人不说话,一声凌厉的口哨,数十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包住。
向执安经厮杀已然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气若游丝满面血污,杨立信右膀血流不止,挎着向执安将刀横前,一步步后退。
杨叔的刀有血流下,向执安的眼看谁都蒙了一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