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治重拂袖要走。
玉堂也有些急忙起身,道“崔大人,是奴婢不识抬举。”
崔治重偏头睥睨了一眼说“别浪费你主子救你的这条命。”
崔治重也没再听玉堂说什么,就出了院子。
外头的神机营官兵的架势,差点让崔治重以为九州的兵都跑来郃都了。
上次因赵思济的离世向执安强行闯城,二皇子带着郃都的私兵一边儿被驻守在莳州神机营人马打散了一半,剩下一半儿跟着二皇子留在了睢应线上,据督察院的密函,那些兵还未去校场操练巡数,就被赶来的姜清今带着下奚郡小旗当夜里就捂着都给装车拉走了。
“怎么看着挺聪明的小子,办点事儿如此蠢笨呢?”崔治重不解。
“萧情在向执安离都前去过向执安那一趟,这小娘子到底心里在合计什么?可还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崔治重擦着手,骁骑递上了干净的帕子。
“女人的心思可真是没法猜,但是我想嘛,既然我们的三皇子殁了,那只要整摆明白那个安建,萧情可就得整个身子都顾涌到向执安身上去了。”崔治重自顾自说道“但是她怎么就知道,向执安肯要他呢?”
“提督,萧姑娘的身份存疑。”骁骑说。
“存不存疑,与我何干。她萧情竟敢这般大胆投靠向执安,也不知她此刻后悔了没。一朝败北,我们的向公子,别醒了就闹着要去骆济山跳山才好呢。”崔治重脸上带笑说“我要是海先生,我定给我们的向载府与世子殿下写个话本子,就写,一道归去兮,情深恩重。”
崔治重似是很满意自己的编排,说着说着都摇起了脑袋。
安建被吊起来打的不死不活。
夜里杜空山让人偷偷给安建灌了药。
安建还能提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