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说“不再查查?”
“既敢让郭礼这般死在狱中,自是有手段隐匿的。”向执安说。
赵啟骛赶到,说“死得可真不是时候,连合府都赶不上。”
“是啊,合府都赶不上。一窝人聚齐在一处的好时候都等不住了,究竟是什么事,这般急呢?”向执安说。
“十二监可以趁势削上一削。”唐堂镜说“晚些呈报与聂阁老与崔提督,看看这十二监,能砍的如何。”
“嗯,砍是得砍的,司礼监砍一半,内官与御用都砍了,司设监与神宫监也用不上这么多人,尚御监合并去御膳房,留些公主的人,印绶监与尚宝监也去一去杂乱,直归翰林,但是都马监与都知监还得再遛一遛,其他的,还有四司八局,交由公主定夺。”向执安说。
“晚些我起折子与公主交涉。”唐堂镜说。
宫里只有安建躲在房里哭。
向执安团着手来到安建房里,这是老太监的居室,一般的朝臣都嫌这里埋汰,不会进来。
“哭着呢?”向执安随意的扔了块擦手的帕子。
安建赶紧起身。要下床来行礼。
“安建,屠了郭公公的感觉如何?”向执安发问,泡了一些太监喝的不上台面的茶水,以前的向执安在宫里过得也惨淡,没这些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