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说“海先生从户部出来的路上听说的,这会儿毛翎与唐次辅已经一同去大理寺狱了,我回来接主子。”
向执安有些奇怪。
日日有人看着郭礼,怎么突然死了?
向执安洗漱一番骑着玉阶白露策马往大理寺狱奔袭,与杨叔说“请世子过来。”
唐堂镜与海景琛已经先到了大理寺狱,都马监的名单还未交出,谁也不知道郭礼到底养了多少兵,也没人知道这兵马现下去了何处。
本来紧紧抓住了郭礼,还能在做打算,他交出了名单,就没了保命符。现下国子祭酒所有的暗账,郭礼是唯一的契口,究竟是谁,能将严加看管的郭礼杀死在大狱之中?
向执安赶到,海景琛正在查来往的名单。
海景琛将手指指在了安建的名上,狱卒说“按着各位官人的嘱咐,都查了那些饭菜,皆没有毒。他每日来送菜饭。”
向执安翻看着郭礼,死的甚为安详,好像睡着睡着,就没了。
但是饭菜无毒,郭礼又是怎么死的?毛翎检查了郭礼的身子,白胖的太监细皮嫩肉,身上无一点血瘀。
“没被打过,也没上刑。”毛翎说。
向执安走近了,探着郭礼的口鼻。除了尿骚味很重,其余味道都被遮盖,向执安看着他发黄的牙,说“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