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向载府,奴家,奴婢没有…”安建跪在向执安的脚边,安建如芒刺在背。
“我们郭公公走的这般安逸,除了安公公,我想不出来别人。”向执安抖了两下袖子,将安建扶起,说“不要装了。安建,你不是安建,你的名字,应该叫——暗箭。”
安建的眼睛骤然缩紧,颤巍巍的试探着叫了一声“主子?”
向执安说“其实我不是主子,你的主子是我娘母族的先生,自我长姐入宫,你们兄弟两也被送了进来,说是就在这宫里待着,若有了什么事,自会有人来寻你。我母亲救了你们的父亲,在崔治重治理的案里逃出生天,或许你与你哥哥已然相认,但是你哥哥应不想你涉险至此。”
向执安也没看他,说“你哥哥就在你面前晃悠,你年纪比他小,进宫更晚,你父亲应未给你透露我们的事儿。”
安建说“哥哥…”
向执安说“我长姐教司崽背过两句诗:古墓埋藏暗箭深,空山落日几惊心。若逢家主付东林,机正发时即中的。”
“我想,你应当也会背这首诗。而且,你的哥哥,现下你已经能猜到。”向执安说。“我头一回听到你的名,便觉得熟悉。我想看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主子是谁。”
“许是你来的时候家里未跟你言明,但是我既站在这里了,你也明了了。至于郭礼,他该死的,我头一回见郭礼的时候,见他掏了跟烟杆子,你又掏了一个小盒子,我没看错的话,还有只小小的金勺。”向执安自顾自的说“郭礼当时见我不喜,就收起了烟杆,我想着,你的毒既不是下在饭菜里的,便是在烟杆子里,但是我看了郭礼的烟杆,烟草早已烧尽,你顺手拿走了烟杆更瞩目,所以,毒在你怀中装蜂蜜的小盒里,是么?暗箭。”向执安在在屋里轻声的说着。
外头一道惊雷劈开,门边有个人抱着刀杵在那,不用想了,是世子殿下。
“主子…”暗箭哭泣,说“我还以为,我得这辈子烂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