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横着错金劈在楚流水身上,楚流水稳着刀枪直直将赵啟骛逼退,赵啟骛被楚流水冲出一丈开外,刀锋抵着赵啟骛的脖颈,已有鲜血渗出,赵啟骛抬脚一踢,被楚流水算到,□□竖扎,穿进了赵啟骛的膝盖,众人皆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然,此刻赵啟骛脸上却露出了笑,□□穿了他的膝,他的错金却在此刻剜住了楚流水的喉咙,鲜血淋漓的腿却似乎并没有被伤痛袭扰,赵啟骛咬着牙疯跑逼退了楚流水的身躯。
最后赵啟骛压住了楚流水说“还玩吗?”
赵啟骛缓慢起身,对着楚流水伸出手,楚流水握住了。
众人发出议论声。
“看起来楚指挥使手下留情了!”
“哪有的事!那世子不要命啊?”
“世子若不是用自己的腿暴露了,哪有机会刀悬楚指挥使的脖颈!”
“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这世子太不要命了!我看着真怵!”
“但是世子的刀耍的真真不错!”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下子世子赢了,这神机营还能真归世子吗?”
“世子不是要送给他小君!”
“世子的小君?”
“世子的小君不就是当朝的国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