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等了两日,都没有赵啟骛的消息,现下春猎一过,众人的眼珠子又落在找银这事儿上。
“哟,向公子,找银之事办的如何?”来人是前户部侍郎孙蔡司,崔治重当年办的贪腐案,孙蔡司侥幸逃脱,但是谁都知道没有户部帮衬,皇后娘娘母家怎可能吃的这般肥硕。
“孙大人,罪臣,罪臣还在找。”向执安磕着头。
“向公子,坐下说话便是。”孙蔡司自顾自的喝着茶。
“孙大人,执安,执安…”向执安踌躇着,想张嘴又不敢言的样子,让孙蔡司脸上荡开了笑,“向公子直说,我也是领了工部的令来找向公子的,张大人意思,先前向公子说的可能需要自向燕为军械库库丞之后郃都城内的新落的各处库房营房等图,以便向公子速速找寻。给向公子带过来了。”
孙蔡司从袖袍中掏出一卷儿纸轴,接着说“有什么要工部与向公子合作的,向公子尽管提。”
“孙,孙大人,前几日,我,我在?仙楼门口,遇着,遇着个人,他说…说…”向执安蹙着肩,声音越来越轻。
“说什么?”孙蔡司饶有兴趣。
“说要与我一同找银,但是,但是我看他,我没见过,个子太高,人又很黑…我怕…我怕他跟着我……”向执安唯唯诺诺。
“哦?要与向公子一同找银?向公子却不认识,莫非不是我郃都中人?”孙蔡司眯着的眼睁开了一只,撇着向执安说“无妨,向公子找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