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瑜终于接了皇嫂递来的葡萄,说“皇嫂,若皇兄确实无力政事,懿及继位自是天道使然,无需我做什么。上梁反不反,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只要朝廷不负我上梁军事,有粮吃,有饷发,有马骑,那丹夷兵压之时,郃都别双手一摊,光跟我说没有钱就行。”
“还有,若懿及继位,陆阁老已然回来支撑内阁,再从翰林院合议重复和庭,那怀瑜,哪怕一直留在这郃都,也没什么紧要。”
皇后眼下并没有什么搅弄风云的本事,母家没了倚仗,二皇子母家得了为下奚筹粮的差事,二皇子麾下的客臣也隐隐见壮。
皇后娘娘松了肩膀,本以为这刘怀瑜很难对付,没想到与自己想到一处。
皇后脸上荡开了虚伪又矫作的笑颜。摸着眼角,对着刘怀瑜说“我们都老了。都是为着孩子。”
好一个都是为着孩子。
你儿子你都要送他当帝皇了,我儿子你却总想让他拉弓的手来这郃都的烂泥地里捏娃娃。
如二皇子所料,二皇子一番差点死在祭德寺,又是太子殿下动的手,朝上许多都借着探望之名站了立场。
太子站在高处,看着来来往往的客臣涌入二皇子的寝殿,各个看起来都是心痛不已,尤其是崔治重脸上的笑,让太子殿下更是不安。
“母后,我不想等了。兔极于前,犬废于后,时机再过,必然兔死狗烹。”
第6章 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