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蔡司将桌上的图纸推近了向执安,向执安起身作揖,弯着腰送孙蔡司离去。
“这不是我们的世子殿下么?既来了郃都,怎不进宫拜见天家?”来人将赵啟骛围在院里,说“世子殿下暗藏督察院,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赵啟骛一言不发,今日手上的兵刃并不趁手,赵啟骛四下打量,来人皆是黑衣打扮,也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身份,只要自己今日能杀出去,他们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份暴露。
“各位,不自报家门,便想套我的话,未免没诚意了。”赵啟骛被团团围住,此刻除非本领通天,不然怎么也跑不了,偏偏今日崔治重受二皇子邀约进了宫。
“自报家门?今日只需你死在郃都,那我们的上梁郡守跟在宫里的公主又该如何自处?我们报不报家门,你死了,我自然会报。”众人的兵器在这冷天里更显刺骨,凉意让赵啟骛清醒,赵啟骛飞身往前,各人的长矛又围困住赵啟骛。
众人的长矛已然扎进赵啟骛身上的各处,连喉咙都已经冒着血。
众人僵持间,院外响起马蹄,赵啟骛吹了一声口哨,只听见那马直直的寻着声往赵啟骛处驰来,赵啟骛顶着腹间尖锐的剧痛扛着长矛往外冲,轻点地面飞身上马,马上还有人!
赵啟骛还没看清他是谁便上了马,前人拉紧了缰绳,马就在此刻站在了黑衣人中间。
赵啟骛看清了马上的人正是向执安,一匕首又抵在向执安喉间,夜色正浓,“再动,我便杀了他。”赵啟骛厉声道。
向执安就这般如无一点身手,被赵啟骛低着喉间,一边又拉着缰绳策马。后头跟着向执安的各路鬼也在院外听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