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以前天天在你耳边说要把你培养成福尔摩斯,你可烦他了。”裴景戟继续说,“天天私下里和我谋划着如何把他从总队长的位置上踢出去。”
林桉屿记不得这些了,她平静地问:“他现在在哪儿?跟你们一样,也回国了吗?”
“没有,”裴景戟瞎扯道,“你回国的前一年,他就跟一个外国白人结婚了。现在孩子估计都有四岁多了。”
林桉屿简单地“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对裴景戟的话信了多少,她闭上嘴,没有继续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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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一个周,林桉屿好不容易迎来了自己的两个月来第一次双休。
孟岐让起了个大早,特地赶在市中心商场九点开门的时间点将林桉屿约了出来。
见到林桉屿兴致恹恹的,孟岐让很娴熟的揽过她的胳膊,安慰道:“别不开心啦,你要相信我们国家的法律。苏澄的案子,法院会做出公众判断的。”
“我不是为了苏澄的案子。”林桉屿说。
虽然苏澄的案子让她难过了好几天,但是在知道与案件相关的几人都得到了法院相应判决后,她也渐渐走出来了。
“那你是为了什么?”孟岐让好奇,“难不成你在担心还在家里养伤的江队?”
林桉屿欲哭无泪:“你没听说吗?一个月后,我们要和泽城的同事打联赛,到时候会有从帝都总局来的同事当裁判。赢的支局可以去参加年底的总结大会。”
孟岐让还以为啥事呢,她松了一口气:“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