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委屈巴巴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是我不行啊。”
击枪,击枪不会。
攀爬,攀爬不会。
刑侦技巧,刑侦技巧不会。
唯一会的就是警察的职业道德,并且她还有信心的第一名。
可是,关键这次联赛也不考职业道德啊。
总不能联赛当天她还要求神拜佛,让自己当宋掠时养成的肌肉记忆帮助自己吧。
“你不行,有江队和顾队呢,又不是你一个人定我们全队的生死,”孟岐让宽慰道,“而且,就算最后是你一局定输赢,你以前泽城的同事也不会让你输的太难看的。”
“就算他们面对你一点水不放,你也可以装出以前的样子吓他们。”
“吓到一个算一个。”
林桉屿:“万一吓不到吧。”
孟岐让:“吓不到,我们就退赛,这种必输的比赛,没必要强行为难自己了。”
林桉屿呆呆的盯着她:……
半响,她才面色呆滞地喃喃了句:“你好会安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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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紧贴着在市中心商场上逛了几圈。
正是早上,商场并没有几个人,林桉屿和孟岐让逛得正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