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戟感叹了句:“宋掠真的恨极了这类犯人。”
说着,裴景戟不由得陷入了回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天,我们在门口接她下国际法庭的时候,她说过的话。”
“她说了什么?”
林桉屿对以前的经历完全不记得了,对于裴景戟提起地这段经历,她也很陌生。
可是神奇的是,不想成为任何人替代品的她,这次竟然十分想了解她以前跟他们在国外经历的事情。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裴景戟一边笑着,一边说:“她说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反而,太监挺缺的。她希望有一天国际可以出部全世界共用的法律,让这些游走于法律底线的的强|奸犯们可以丰富一下第三性别。”
“这样不仅保护了人类的繁荣,而且还丰富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许久不曾有过笑意的林桉屿,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果然啊,那才是宋掠!
许久,像是很随口,林桉屿岔开话题,问了句:“老叶是谁啊,对宋掠以前很重要吗?”
裴景戟愣住了数秒,说:“算不上很重要,就是他是我们以前的总队长。”
林桉屿重复了句:“总队长?”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总队长’这三个字感觉异常的陌生。
裴景戟满不在意地说:“就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整天絮絮叨叨的,烦人得很。我们都烦他,尤其是你。”
林桉屿疑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