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细数着这段时日的事情,恨不得什么都往上写,九居安不急不躁,润色着将麦冬说的这些都写上去。
麦冬又道:“粥棚依旧开着,但去岁少灾荒,冬日里都没有多少灾民,便是吃不上饭的乞丐也少,且都有住的地方,无需再收容进酒馆过冬。天冬写了几次信回来,说一切都好,他还要拜扶桑阁的居安先生为师······”
写到这里时,九居安笔尖微微一顿,似乎是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写了上去。
前前后后,又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写完这封信,九居安写完后问他:“都说完了?”
麦冬点头。
九居安低头一看,只见第四页信纸上还有小半张空着,顿了一会儿,他提笔又写:“得知故人无恙,心中甚慰,问候新岁。待来年春来,望一聚,余于扶桑阁静候。”
最后落下署名,九居安省了自己的,只将笔交换给麦冬让他写自己的名字。
麦冬接过笔,端端正正地写下:“江麦冬,敬上。”
写好信,九居安在冥冥的储物囊中放了两瓶新研制的丹丸:“给你家主人带去,生死里走一趟多多进补总是不错的,江公子认得这药瓶,路上小心别弄丢了。”
冥冥点点头,嘤嘤地叫了两声,在九居安的手心中蹭了蹭脑袋又冲着红枭和麦冬叫了两声,然后展翅高飞,很快消失在半空的云头。
送走冥冥,麦冬一时不舍地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居安状若无意地提起天冬:“算下来天冬和白术明日也该到了,正是大年三十,也该备些吃食果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