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枭也很快察觉,展翅高飞。
片刻后,红枭轻快地长啸一声,带着冥冥落在了九居安的窗边。
冥冥带来的储物囊中除了一封信还有两坛酒和一张新的酿酒方子,麦冬在烛火下将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知道眼圈发红发烫,几欲落泪才放下来。
松花酒的酒坛上贴着喜庆的大红洒金封签,上面的笔迹是江浮白的。
九居安看着红枭和冥冥滚在一处,默默地喝着酒没有说话。数月前,扶桑阁曾收到过消息,说是重云顶异动,守山人出关,在那之后不久,平安镇传回消息说是酒馆易主。
那时候,九居安就明白,江浮白终究是等到了他相等的人。
他笑着摇摇头,仰头一饮而尽,终究是迟了些。
冥冥在酒馆中歇了一夜,次日便着急启程,然而麦冬文墨只是粗通,提笔久久未落,急得冥冥在他肩头跳来跳去,墨点废了好几张信纸。
“居安先生······”半晌,麦冬嚅嚅开口,为难地看着九居安。
九居安开门时便看到一人一兽的这幅光景,显然冥冥已等了好半日了。麦冬开口后,他便噙着浅笑下楼,接过回信的重任。冥冥见换了人,便又从麦冬的肩头跳到九居安的肩头等着。
九居安手腕极稳,问麦冬要写些什么。
“就写酒馆甚好,入冬后客人很多,赚了不少钱。我······我也甚好,只是有些想念老板,阿平哥也是,他同玉姐冬初成了婚,如今玉姐已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