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也不禁赞道:“确实是个极雅致的主人,这些梅花品种极佳,那边几株我瞧着是白梅且都是老树。”
宁无恕笑着握住他的手:“我又捡到宝了~”
山中冬来早,两人住进去不到半个月,院中梅花尽绽放,又迎来第一场冬雪。
夜里寒风阵阵,屋中燃着炭盆,江浮白听着风声醒来,嘤咛着动了一下就被宁无恕搂紧了团进怀里,两人依偎着再次睡去,等江浮白次日清晨醒来,外面已是白雪琉璃世界。
雪影透过窗户宛如落花飞絮,江浮白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就被宁无恕从后面抱住。
困倦沙哑,耳鬓厮磨:“下雪了,外面冷,出去记得披着大氅。”
江浮白偏首同他贴了贴,又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知道了,你困就接着睡。”
住进来之后,江浮白就开始研究新的酿酒方子,从前他酿酒不过是消磨时光,而且酿来酿去都是浮沉那一种酒。现下,他是真的喜欢,所以他特意去采了对面山壁上的松柏,还在山下的镇上买了一些晒干的松花。
因这松花是清明前后采的,今冬若是不酿成酒来年就用不了了,江浮白这几日都在酿松花酒。
一夜的雪,院中梅花上都已覆盖着皑皑一层,风停了,雪便慢悠悠地落下,放眼望去,院中、山上已如同古画一般。江浮白就在廊下酿酒,风雪悄悄,宁无恕出来的时候只见江浮白挽着袖子坐在廊下,身旁放着几个大瓷罐子,他正在将松花拌进蒸熟的糯米中。
宁无恕上前用手掌贴了贴他的手臂,好在不冷,但他还是转身回去将火盆搬出来放在江浮白身边。
宁无恕:“前两日做了橘皮酿,春日里的桃花酒也没喝完,还有时常新做的浮沉,怎的又开始做这松花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