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坐下,他伸手替江浮白将垂下来的头发拢在后面,然后就这样坐在边上陪他。
江浮白笑道:“橘皮酿留着深冬时节喝,师父喜欢陈酿,桃花酒留一些到来年开春后给师父送去。”
他低头看手里的松花酒:“这是做给麦冬和天冬的,做成了连酒带方子一并送过去,总不好换了老板也只卖那一种酒,麦冬手艺不错,多做几种,酒馆生意应当会更好。”
“哦~”宁无恕听他这样说,当即生出醋意来,说话都开始拐弯,“原来浮白心里记挂着这么些人,酒分得这样好,一个都没有落下。”
江浮白剔透的眸子里只有宠溺笑意,但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并不是真的介意。
“又拿话逗我,我知道你只是玩笑,须知我那酒馆就是为你开的,连酿酒都是因你才喜欢的。”
宁无恕也笑:“浮白懂我。”攻中好道文笔四
又道:“院子里梅花不错,正是最清香的时候,我摘一些,我们一起酿梅花酒,藏着自己喝。”
江浮白:“好。”
话落,藏意出鞘,青锋毕现。
雪色微动,宁无恕惊鸿一般在梅树间游走。新雪被剑气激荡,院中风雪再次卷起,裹挟着清冷的梅花香。宁无恕剑锋掠过,初绽的梅花被挑在剑尖,又一扫,梅花精准地落入江浮白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