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他从未给江浮白看过自己的真面目。
季沉笑了,嘴角翘起,神情冷漠:“若我非杀不可呢?”er传圕die
“何必脏了你的手?季沉,别这样。”江浮白软了语气,他觉得现在的季沉有些疯狂,“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放他走吧。”
青桑的药瓶被江浮白捡起,他握着药瓶慢慢靠近季沉:“我们也该走了,别管这些人了,好不好?”
季沉神色微微松动,手中的动作也暂时停下。那死士反复在窒息中沉沦,此时奄奄一息得像破布一般被提在季沉手中。青桑见状也慢慢朝着山口挪去,她自知自己没有什么开口的资格,所以只静静地在一边配合江浮白。
眼见她就要越过止戈止战碑,之前倒在碑后的死士尸体却猛然起身。
“啊!”青桑被那人扑倒在地,锋利的匕首高高扬起,下一瞬就要刺入她的心口。
季沉手中的死士露出狰狞的笑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季沉狠狠刺去。变故乍起,江浮白下意识地踢出脚边石头,石子离弦之箭一般没入那死士的额心。死士高高扬起的手臂绵软垂落,刺向季沉的匕首也“叮当”一声掉落在他脚边。
而石碑后的青桑,心口已经被匕首刺入,仍掐着那人的手臂奋力抵抗。
江浮白先顾着季沉,此时飞奔过去却见青桑血流如注,脸上已是煞白。季沉飞起一脚将那人踹开,那人之前已经被剑贯穿胸口,此时不过强弩之末,瞪着眼睛再无声息。
“青桑!青桑!”江浮白飞速点了几个大穴止血,青桑的气息却还是渐渐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