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季沉抓住他的短处,恨不得从他身上找出更多可以玩笑的地方,江浮白及时住嘴,抿了一口薄酒不再开口。
季沉见他沉默,支着脑袋看他,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又或许,是那段二小姐恨嫁,见到自己的‘姐夫’便忍不住打量一番,也好掂量一番自己往后能嫁的是怎么样的人呢。”
他话里的意思分明也是注意到了段含芷和汪夔,方才不说,非要江浮白先开口,不知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等江浮白问他,季沉突然打翻了面前的酒盏,酒液溅了他前襟,顿时变得浑身酒气。他顺势一倒,整个人都倒在江浮白的怀里,坏笑着眨眨眼,嘴里开始不清不楚地瞎说混叫。
“再来嘛~我还能喝~”
“这酒真不错······我······我要去讨两壶带回去~”
口里含糊不清,还时不时地打个酒嗝,手攀着江浮白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
江浮白:“······”
不知他又作什么妖,但实在是演得很像,连带着周围的客人看过来时也是一脸了然。随即便有山庄的仆役过来要帮着将人扶回去,季沉却整个人挂在江浮白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江浮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仆役道:“算了,我带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