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季沉今日将差不多的名号都想了一遍,却怎么也没法往江浮白头上套。年轻一辈的翘楚,正道名门的心尖,和面前的人一比竟还是差一大截。

手指上一阵刺痛,季沉抬手在烛火下看了一眼。

起效了。

烛火一落,季沉的目光跟着落到江浮白的手上。手背上那道伤只剩下淡淡一道,瞧不大出来了。但他的手指上多了一圈殷红线痕,就像是七夕男女缠在手上的红绳一般,正好是在被划伤的那只手的尾指上。

江浮白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他睁开眼便看见那半扇开着的窗,原本倒在小榻上的季沉已不知所踪,而他合衣卧在床上,盖着薄被。江浮白坐起来,发现小二昨日点的那蜡烛还在桌上。他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去细看那蜡烛的古怪,瞧着不过是寻常灯烛,只是那烛芯的颜色比寻常烛芯浅一些。

正打算拿起那蜡烛,有人推门进来——季沉。

“你醒了。”季沉手中拿着两三个纸包,放在桌上后,自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随手拿了一个茶杯,在里面倒了些粉末,又拿水化开。

他将杯子递给江浮白:“喝了这个头晕会好些。”

江浮白看着那杯子却没有接,季沉了然,又倒了一杯底自己饮下。

江浮白:“我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