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本就力弱,被恶霸的铁臂箍着腰动弹不得。此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破麻袋一般被那壮汉提溜着,眼中绝望泛着泪光。
江浮白靠近了一些,手背在身后,方才随手在客栈里随手拿的筷子已被折成几截小木棍。
恶霸得意洋洋:“烦请诸位做个见证,今日这小娘子卖身葬父被我救下,在这卖身契上按了手印,她从今往后便是我家奴仆!”
眼见着那瘦弱的手被强拉着沾了印泥,周围的人都不忍心地撇过头去,恶霸笑得越猖狂那姑娘就显得越可怜。可是,依旧没有人站出来帮她。
艳红的指尖沾了血一般即将落在白字黑字的卖身契上,只差分毫,卖身契突然消失在恶霸手中。
恶霸捏着纸张的手指上划开一道血痕,血珠顿时涌出来,沾染衣裳。转头一看,纸张被一截小木棍穿过,竟钉在了那姑娘写着“卖身葬父”的木板上。
恶霸先是愣神,吃痛后即刻高声叫嚷起来:“谁!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在背后偷袭你爷爷!”
话刚落,又一截木棍飞来,打在恶霸指着人群的手指上,单听那声脆响便知那根手指必然是折了。恶霸吃痛,甩开那姑娘抱着自己的手哀嚎起来,疼到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偏生还不敢碰那手指。他带来的兄弟见状也跟着叫嚷起来,但嚷一声,就不知从何处飞来暗器,一截木棍打得他们各个哭爹喊娘。
到底是混江湖的,再蠢也有些眼力见,知道今日在这里讨不到好。几人扶起地上打滚的恶霸,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夹着尾巴跑了。
这一通闹腾,那姑娘也算脱了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