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三日的银钱,掌柜的忙让店小二带着江浮白去休息。
房间在二楼,门上挂着一个样式的松枝小木牌——上房乙字号。
“公子您先歇着,晚些小的送热水和吃食来。”
江浮白点点头,这回好歹没再用“小”。
房间临街,开了窗便是车马喧嚣。才放下包袱,江浮白便听到街头一阵吵嚷,一群人围着,一个壮汉拉着一个身着孝衣的姑娘,姑娘瞧着弱不禁风像是只小鸡仔被老鹰擒着。边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却无人相助。那姑娘头发也散了,满脸泪痕,口中哀求哭喊不断却无法挣脱分毫。
看了一会儿,手脚麻利的小二又敲响了门。
摆了饭食茶水,见江浮白看着楼下的闹剧,忍不住出声提醒:“这年头像这样的事儿不少,小公子您不忍心的话不如关了窗。”
江浮白疑惑:“不忍心不该出手相助吗?”
小二愣了一下,笑出了声:“小公子,您助了这一个,这世上还有千百个等着您助的。这哪里助的过来呢?”
理不错,道却不对。
江浮白无法苟同,但也不愿说教,只是等小二摆好饭食之后趁着无人从窗外翻了出去。虽是临街,但那边有这么大一个热闹,没人注意到他。走近些才知道是卖身葬父,却遇上恶霸意欲强抢,实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围观的人中本也有为那姑娘说话的,奈何那恶霸带着三四个大汉,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