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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裴既明从假山上跃下,眉目清冷,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谁的利刃?你的?陛下的?还是那已经死了的人的?”

“你觉得呢?”鹿鸣挑眉问道。

“我觉得?”裴既明眉眼疏离地看向鹿鸣:“我不是利刃!”

鹿鸣:“……”

裴既明将腰间佩剑抽了出来,横在身前直视着鹿鸣:“再锋利的兵刃也可能被折断。”

说完,只听那把剑发出一阵脆响,顿时碎成了几段,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而我,”裴既明淡淡道:“不会被任何人折断。”

裴既明松开手中的只剩下个剑柄的剑,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所以峰主,别再说那种话了,我不爱听。”

鹿鸣对于裴既明这种威胁早已经习以为常了,通常这种时候,他都会善解人意地闭嘴。

裴既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鹿鸣暗地里松了口气,好歹这小子这次没打他。

“你惹他干吗?”覃辕从鹿鸣身后冒了出来:“你不找打吗?”

鹿鸣耸了耸肩膀:“日子无趣,找些乐子。”

“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那么多干吗?”覃辕幸灾乐祸道。

“姓言那小子,心机颇深,我瞧不上。”鹿鸣道。

覃辕讥诮道:“你瞧不上?都督瞧上就行了,再说了,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言砚于都督有救命之恩,都督对他特殊些也是该的,你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