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遥激动地跑了过来:“你没事吧?我们找了你好几天都没有消息。”
“我没事。”裴既明抬了抬手中的木盒:“安王世子,已伏诛。”
“你无事便好。”容旭遥才不关心什么安王世子,他松了口气:“幸好你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陛下就发动禁军去找你了。”
“陛下怎么样了?”裴既明询问道。
“在左明非和喻勉的强攻下,安王已退守封地,京中已恢复太平,现下安王世子一死,安王便不足为惧了。”容旭遥禀报道。
“喻勉?”裴既明沉思道:“他之前与安王走得极近,他不是安王的人吗?会不会有诈?”
容旭遥回答道:“左明非似乎答应了喻勉什么条件,喻勉反水反得彻彻底底,安王的五千精兵就是被他坑杀的。”
裴既明尽管还有疑惑,但也没有再问了,言砚站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遍,容旭遥注意到了裴既明身后的言砚,惊讶道:“言神医,你也在?”
“哦,容公子啊,你伤好了?”言砚闲问了一句。
容旭遥之前听齐昭说过,言砚是去找裴既明了,没想到两人还真在一起,他疑惑道:“你们…这几日一直在一起?”
“啊,没错。”言砚道。
裴既明心里疑惑,容旭遥看出来了,主动解释道:“说来也巧,我们之前在般若门碰到过,哦对了,言神医也是那时…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裴既明低声问道:“你说的?”
“不是我!”容旭遥将双手举在身前,忙道:“我当时昏过去了,是阿昭…齐昭说的。”
阿昭叫的还挺顺口,看来是和好了,言砚心道,然后问道:“我师弟他们呢?”
“阿昭啊。”容旭遥挠了挠头,回答:“六合司在建康,他们以为你去六合司找人了,去建康等你了。”
言砚面露惊喜:“他们也在建康啊,那可巧了。”
奔波了一天,三人回到了建康,容旭遥打算先送言砚去齐昭那里,裴既明则回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