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都督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鹿鸣微微蹙眉:“对言砚,他可上心的很。”
覃辕斜了他一眼:“你奈何得了他吗?”
鹿鸣答非所问道:“我不希望他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覃辕怔了下,鹿鸣又道:“他父亲瞧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爱而不得地守了他一辈子,都督呢?他跟言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一个闲云野鹤,一个囚笼猎鹰,一个进不来这牢笼,一个则飞不出这困境,可能吗?”
第88章 画中藏意
覃辕沉吟道:“你怎知都督飞不出去?”
“他当然飞不出去!”鹿鸣提高声调道:“他肩负着六合司的使命,承载着缥缈峰的期望,无论他愿不愿意,这两种信念早就融入了他的骨血中,他抛不开,也丢不掉,这就是他的宿命,也是他出生在这世上的全部意义!”
许是觉得自己情绪有些激动,鹿鸣平复了下心情,淡淡道:“终归形同陌路,又何必再纠缠?”
“你怎知是形同陌路,而不是殊途同归?”覃辕反问。
鹿鸣斜了覃辕一眼:“你该不会因为你那小崽子与岳雅的儿子走得近,所以就跑过来当说客的吧?”
“你也记得齐昭是岳雅的儿子?”覃辕冷声冷语道。
“当然。”鹿鸣不屑一顾道:“当初我说过要把他接来,他自己不肯来,如今被养成这副样子,呵!”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记恨扶苏谷,连带着言砚吧?”覃辕故意道。
“笑话。”鹿鸣淡淡道。
覃辕阴阳怪气道:“也幸好齐昭没给你带,否则又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