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得勇敢。
温扶桑看着他,忽地想起了自己决心返京的那夜。
那时她的勇气也是他给的。
“好,”温扶桑自是明白他所说的道理,内心的失落在慢慢消散,她道:“我会尽力的。”
萧季和笑了,他没再提及此事,转而问:“阿窈饿不饿?”
经他这么一说,温扶桑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萧季和从怀里掏出几个果子递给她,顺便解释:“这是我特意给你摘的。”
说着,他还拿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又给她擦了一遍。
他嘴上还在解释着:“你可以放心的,这些没毒,而且我之前也洗过一遍了。”
温扶桑没见过野果子,她从他手里拿过擦好的一个,手上不住摩挲的同时,眼神里也有着新奇。
她凑到他那边,借着马车外的灯火努力将手上的东西看清。
萧季和看了她一眼,“阿窈,”
他把自己刚擦完的同她手上的换了一下,“你吃这个干净的。”
温扶桑有些懵:“你不是说没毒的吗?而且还说是洗过的。”
萧季和直言道:“你没洗手,方才还一直摸它。”
病从口入,他家阿窈身虚体弱,他不得不对她的身体多上点心。
温扶桑接受他的解释了,她笑了笑,然后咬了一口他刚换给她的这个。
“这个好甜。”她将手举到他的眼前,下意识说:“你要尝尝吗?”
萧季和自是知晓她喜甜的,所以才给她摘的。
可眼下,他低头,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温扶桑以为他是不信自己,她又强调:“是真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