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叶初秋唤他,扯了扯他的衣袖。

对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叶初秋倒也不会真的苛刻到哪里去,尤其她对小羊羔也有那么一丁点喜欢的,虽然只有一丁点,但是此刻那一丁点暂时膨胀了些,化为她的“心软”了。

不过每次小羊羔这样抱头哭叶初秋喊他都是没结果的,他不会理睬的。

这个年纪的弟弟好面子,哪里她叫一声,他就会立马抬起头的呢?

还是得跟前几次一样,揪着他的辫子把他的脑袋提起来。

叶初秋说干就干,手才摸到他耳边散落的发,刚想把那当提手的“马尾辫”扎起来,那只小羊羔唰地一下自己抬起了头。

头一次不按常理出牌,叶初秋的手顿在空中。

少年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睛红肿,鼻涕也流了不少下来。

黑眸擒泪,望了她一眼,很是受伤地错开视线。

小羊羔别过头,靠在墙上,安静地坐着。

“哭好啦?”叶初秋问,凑近些,才发现他还在掉眼泪,只不过有有声转为无声,泪珠子还在巴巴往下掉。

叶初秋只好把顿在半空的手往前伸,摸到他温凉的脸颊,指腹抹去他的泪水,柔声道:“别哭啦小哭包。”

小羊羔还是偏过头,躲开她的手。

叶初秋的手再度落空,她指尖摩挲着他的眼泪,半天不干,索性往自己衣摆上擦。

她已经发现了,每次小羊羔哭,就得不理她一会,但凡吵架了或者他吃醋了,他都会在不理她的这段时间里生一会她的气。

他生她气的时候,就是一头小倔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