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一卷里自己穿上了。
这衣裳洁白无瑕,仙气飘然,裴烬的黑发散落下,又添了些凌乱的美感。
少年气傲,白衣决然,一尘不染,但就是这样出淤泥不染纤尘的扮相呈现在面前,徒然唤醒她心里的摧残欲,想要染指和欺负的冲动。
“你倒是真的在……”叶初秋顿了顿,舔了舔唇,总觉得眼前这画面有些古怪,“讨我欢心……”
就好像她是皇上,眼前的裴贵妃在等着她宠幸一般。
少年收紧唇线未说话,眼眸却灼热地望着她。
淬情毒发那夜的她,实在是太疯狂了。叶初秋的那些吻他一直记到现在,像上瘾的药,吊着他,蚀他的骨,在他心尖翻起万丈狂澜。
至此之后,他的心动就像野火一样蔓延。
他想被姐姐触碰,想被她安抚,想被她亲吻和拥抱,他渴望着肢体接触,也渴望着她身上的赤莲花香,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自荐枕席。
裴烬觉得,他们既是侠侣,她待他是夫君,那么同床共枕一定是可以被允许的。
再加上,她救了郝婆婆,让婆婆在膳房任职,也算有了个好归处,他拿身体报答姐姐也是可以的……
但此刻叶初秋也没有想要立马入睡的架势,裴烬立在床榻前,吹着灌进来的刺骨寒风,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掌事宫女不日前教导过他的侍候少宫主的秘方……
如何善解人衣,如何讨她欢心,少宫主喜欢什么姿势不喜欢什么姿势……他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
少年的紧张和无措在安静的殿宇内放大,叶初秋甚至能听见他局促不安的呼吸。
虐男积分涨得飞快,叶初秋提起精神,仍由他吹了会西北风,等到积分增长缓慢下去,才假装困倦地揉揉眼睛:“我困了……”
她松开盘着的腿钻进被窝,被子盖好,只露个头对裴烬道:“替姐姐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