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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秋答应后,裴烬就在期待着晚上。

傍晚宫女替他准好热水,他里里外外洗了好一遍,而后又挑了件清雅的寝衣换上。

叶初秋将剑穗交给师弟送去峻崎山回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小羊羔像一尊望妻石一样守在寝殿里等她。

她一进门,他便站起身,紧张又眷恋地唤她“姐姐”。

夜已深,叶初秋灵力傍身倒是不困,本来她这个少宫主平日里就过得骄奢淫逸的生活,宗门里的大小事务也不用她操心,没有任务派遣的日子一天天也是分外清闲。

叶初秋这个现代人直接当着小羊羔的面脱外衣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倒是小羊羔红着脸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叶初秋没脱完,留了里衣,施展了个清洁咒,就将身上的风尘除去,脱了鞋上床盘腿打坐。

刚入定,那只小羊羔走到她床榻前,披头散发,挡着了所有的烛光。

灯影明明灭灭,寝殿的窗户开了几扇,冷冽的寒风经过结界的渡化温暖了不少,吹到寝殿里,将床头的纱帐吹得缓缓浮动。

仙府宗门魔息低微,裴烬无法完全维持体温,那些风吹在身上,有些萧条和寒冷,他冷得抖了抖。

叶初秋这才正儿八经打量他。

小羊羔背光而站,厚重的影子全打在床榻上,魔修的体魄强壮,小羊羔怎么也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叶初秋知道他往后还会再长高。

裴烬也不知道哪里找的这身衣裳,轻薄且透,看着有些眼熟……

啊,不就是上一卷里青渊门之变那夜下人们给他强穿的嘛……轻便好解,腰带子轻轻一勾,就跟荔枝扒了壳一样……

叶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