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色。
方雀抬起眼,将私印向手心里又推了一点。
印面有损,不是每色,是海色。
这是海色的衣服。
方雀看向小冤家:“你把别人的衣服拿给我了,人家穿什么?”
小冤家将头扭过一个诡异的角度:“不用担心,他已经很久不在了。”
方雀眼皮一跳:“不在了?”
小冤家:“嗯。系统里查无此人,兴许是……死了罢。”
它一面说,一面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玖拾光整理
方雀缓缓收紧捏衣角的手指。
拳头硬了。
这晚,何山又一次梦到了那个短发的背影。
她的发细密如荇,阳光打在上面,泛出融融光泽;她继续向前奔跑,依旧同何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何山忽然很想看看她的脸。
翌日,晨光大好。
方雀扣上面具,推开房门,肩头的琉璃串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她的手扶在门把上,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