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再次寂静一片,三人各怀心事。
容海洁癖,迟迟下不去手翻找,他贴着墙转了两圈,冻着脸掐诀念咒,一路走一路轰,颇有泄私愤的嫌疑。
方雀百无禁忌,碰巧容海在前边暴力开路,她就在炸出来的碎屑里一通翻找。
何山维持着大佬的清高,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喜房是新房,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背景故事的痕迹。
方雀最终只找到一小片带字的草纸,草纸上下两端呈焦黑色,许是被容海术法的火星烧掉的。
仅剩的一小片上没什么信息,只有两幅用方框框起来的简笔画,画的是同一株草。
草,一种植物。
真就离谱。
方雀咬着牙,将硕果仅存的小草图收进袖口,又走去瞧那卷羊毛毡。
羊毛毡入手,比想象中要硬很多,凑近还能闻到一丝独特的味道,腥,还有一些脂粉气。
那绛红色不是原来的颜色,大概是血。
方雀捻着指尖,抬头去看屋顶。
“刷……吱吱……”
这声音响得不紧不慢,在满屋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三人齐齐看向房门。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