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稳住呼吸,伸出完好的右手轻轻将锁取下来,打开箱子,却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对被长矛刺穿的破损的双羽。
长矛是断的,上面带着斑驳的血迹,而且已经锈迹斑斑,而被它穿透的长羽却巨大美丽,宛若是摘了天边的白云尘封在这里。昏暗的阳光照在翅膀上,有中震人心魄的诡异的阴森感。
陆韶惊讶的问谢浪:“这羽毛是谁的?”
谢浪道:“当年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你已经被天羽射穿手掌,毒发身亡,伤害你的人却没有离开,李将军为了报仇,用龙舌弓,射穿了仇人的双羽,只可惜仇人法力太高,李将军被重伤,元神与灵魂一同受损,才在后来的大战中落得魂散的下场。”
陆韶深吸了一口凉气:“谢先生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谢浪微微一笑:“天帝或者是圣人,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无人有这样的神通。”
陆韶手腕上的羽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谢浪在屋子中踱步道:“其实,我猜测用天羽伤害你的人,并不是真心想要害你死,否则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只是将天羽射中你的掌心。他不仅不想伤害你,甚至都不愿意重伤你,只是在手掌上留下一道伤痕罢了,没有料到你竟然会因此毒发身亡。”
陆韶:“谢先生说的话恕我还不能尽信。”
谢浪笑道:“自然,阿韶,当年他们为了隐瞒自己滥杀无辜致使你死亡等一系列事情,甚至消除了记录时间万物运转沧海之镜的记忆,此刻你能知道的真相,只有我一家之言,无凭无据,你即便连我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顿了顿又道:“可即便你不信,我还是要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他一挥手袖,只见墙壁上又出现了一道银色的看起来稍显笨重的弯弓。他道:“这就是你父亲的龙蛇弓,现在我将它一并还给你。”
陆韶伸出手掌,龙蛇银弓落到她的手中,又化作一道银光隐藏在她手心之中。
谢浪将墙上的暗转再次封闭:“阿韶,我们可以出去了。”
两个人走出山君府的暗室之中,走出了石门,外面刺眼的阳光却没有晒干方才的阴森之气,谢浪对陆韶道:“阿韶,以前的事情你或许记不得了,但是我照看你多年,便是如你亲人一样的存在,若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先生。”
谢浪这个碎嘴子看起来是个敦厚沉稳的人,然而话是真的密,他不等陆韶回话,就有自顾自道:“你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可以来找我,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之所以告诉你这些,绝对不是希望你去报仇,若是你因此而背负上什么重担,那我情愿你不知道,你父亲对仇人并没有什么恨意,他也希望你能和他一样看淡生死。”
陆韶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