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热打铁凑到顾澜耳边,压低声音打边风:“你看,你在这功夫上也磨砺了六年了,俗话说,咋们的功不怕白练,只是未到用的时候。我看你再加把劲,也许言大明星就能被你搞定了。”
陆浚是个乡野出来的粗人,家里穷,没读过几年书就出来打拼了,说话不懂修饰,对着自己带的“顾楚”,没遮没拦的。
他用手一挡,贼心四起:“他刚刚明显被你带的差点假戏真做,擦,这次的戏可真太带劲了,他要是一会擦枪走火了,我帮你把罪证偷拍下来。就算不能红,也捞他一笔,或者威胁他给你一两个角什么的,你就翻身了!”
顾澜闭了耳朵,心想他们这经纪公司是穷到何种地步?
他不怪陆浚眼拙看岔。
如果言烬息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不够用情至深,贺导也不会一条就过了。
顾澜自我安慰,高兴吧,裸-替首杀,依然一条过。
我还是我。
但是他也没多高兴。言烬息明显是有意而为之,要整他这个小替身。
也许他听到了席致远嘲讽的话,也觉得跟自己拍戏的替身得意忘形敢跟顾澜比,所以故意使绊子让他不好过,或警告他安分点别动歪心思?
又或者言烬息有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喜欢这样戏弄人家替身,以达到某种满足感?
……想不到言烬息也是这种人。
外界对他的印象都是衣冠楚楚,不过演员脱下那张皮,又是另外一幅面目,也没什么稀奇的。
后面还有一场在那张御座王椅上的戏。
顾澜揉着痛到要掉命的地方,心想,搞定言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