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息把他翻了过来,胸口贴在玉案上。因为这个姿势,他被言烬息推的腰下仿佛就摁在玉案锐利的边缘棱缝上摩擦。

他是真的很痛!

那种痛从胯间针刺火烧似的窜上来,如电流过遍全身,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但导演没有喊停,摄像机在运作。顾澜只能咬牙忍着,眼里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涌出来,一颗一颗滚到桌案上,非常真实,非常动情。

这里本来就是谢长天第一次被宋飞雁下手,吓得不轻,不敢置信,难以理解。他被废了筋骨,一边奋力反抗无用,一边始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流着泪。

顾澜本来是要靠演技的,现在到好,完全真情演绎……

“卡!”贺导终于喊停,说,“可以了,这条过!很好!”

很不好……

男人致命弱点痛起来简直生不如死。言烬息迅速后退之后,顾澜便捂着那地方直接从书案滑到了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泪花,有气无力发出一声:“你好狠……”

言烬息淡淡道:“不好意思,都是为了演戏,弄痛你,请你谅解。”随即他笑了笑,仿佛事后渣男似的,理了理衣袍,转身就走向了自己的助理。

他脖子边被抓出了血痕,也要处理下。

场务看到顾澜样子不对劲,连忙过来慰问他还好吗。可是那种地方的隐痛太尴尬,顾澜也不能说是言烬息在拍戏时故意欺负他,只能闷声强忍,缓过气来说:“没事……入戏太深,需要缓缓……”

场务:“……”

顾澜的戏服已经被撕烂了,场务给了他一条毛毯。他自己爬起来,裹着毛毯,尽量自然地走到场边。

陆浚看了他刚刚的表现,似乎又有了不少信心,惊喜道:“不愧是言大明星,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你这次他妈演的太到位了!比其他任何时候都好,简直演技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