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问童谣之前秋暝问的那几句……
从前也没想过要讨谁的喜欢,沈望舒行事几乎可谓肆无忌惮,嘴上不承认,但他对萧焕好,江湖上有目共睹。能瞧出他与萧焕之间有些什么,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原本他不惮被人知道,可若是秋暝前脚刚问了他后脚便要与他父子相认……沈望舒自己是恨不能找地缝钻进去的,也不知道秋暝会不会气死。
再说了,人家静安居士一生的清誉……
于是沈望舒笑了笑,“前辈,虽说那时候晚辈的确开始记事,但到底年龄消了些,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记得一清二楚。晚辈并不记得是什么人唱过这首歌,或许是……是在跟着老乞丐流浪的那一阵还遇到过一个同龄的男孩子所以就……”
“望舒,”秋暝淡淡地打断他,“若不是看着无瑕身世可怜,我原本是无意收徒的。因为丧子之痛,我原本是见不得小辈在眼前的,可是若没记错,当时在沅陵,是我主动与你说话的吧?因为你的眉眼,着实有七八分像亡妻。”
沈望舒无言以对,只能别开眼去。
秋暝又瞧了他一阵,神色逐渐落寞,最后自嘲一般地道:“是了,你不愿意认我也对,毕竟不能保护自己妻儿的,有什么资格做父亲?”
“不是!”沈望舒连忙反驳了一句,见秋暝抬眼看了过来,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秋居士应当还记得,晚辈从前是倚霄宫的人,虽然并不是真的少主,却也为此出力不少。”
秋暝皱眉道:“连慧海方丈与玄清道长都说了,过去的事不会再追究了。”
“可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到底是已经做下了!”沈望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