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在家躺了一天,反正谁来叫都不动弹。

对此胡丰年也么有办法,他知道闺女心里有气,而且是为了他。

隔天她倒是起了一个大早,锻炼了一圈,然后就在院子里招猫逗狗。

弄得胡丰年都直叹气,道:“早知道还不如不让你去考那个什么医考了,考中了还这副德行,那要是考不中,还不得翻了天。”

茂林煞有介事地道:“爹,我姐今年也十七了,差不多就把她嫁了吧。您看她在家,啥好事儿不干,把家里的猫和狗都逗得嗷嗷叫。”

胡霁色立刻抬手去打,佯怒道:“你这就嫌我在家吃干饭了?我爹还没嫌我呢,轮得到你嫌我。”

茂林边跑边笑,道:“你再呆两年,看爹嫌不嫌你!”

他姐俩在院子里瞎跑,带着家里两只狗也开始闹腾了起来。

吵吵闹闹,热热闹闹。

胡丰年原本因为科考不利的郁气都下去了不少。

他正笑着,突然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个人风尘仆仆地正从院子外头来,顿时愣了愣。

“霁色。”

胡丰年喊了一声。

结果胡霁色没停下来,小茂林停了下来。

当场就被胡霁色逮住了,一把拎住了耳朵:“你个小坏蛋,可让我抓住了。”

胡丰年看着那背着大包袱的人,忍不住笑,道:“霁色,别闹了,你看谁来了。”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