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罗二位大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罗大人就道:“又或者是,这宴上都是男子,姑娘家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就没来。”

窦慈乙左右有些坐立不安,道:“罢了,罢了。”

钱直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立刻就道:“罗大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难道看见了?”

罗大人讪笑了一声,道:“这,这倒没有。”

沈引瞥了窦慈乙一眼,似笑非笑的,没吭声。

钱直道:“我也不是同行相轻,女医目只有她一人,确实属实。她的水平怎么样,我们心里也有数。不是说她父亲也参考了,这次连榜都没入吗?”

在座的浔阳童生都笑了起来。

窦慈乙却惊了一下:“什么?她的父亲也参考了,而且还没入榜?”

“是啊”,在座那浔阳百草园的大夫就笑道,“乡下赤脚大夫,先前吹得神乎其神的,结果好嘛,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另一人就笑道:“考场上是见真章的地方,靠胡吹可是不行的。”

钱直冷笑道:“乡下大夫,大约是字儿都认不得几个。靠着几个偏方,走走医还凑合,要考医考,还是差点。”

他这么说,窦慈乙又觉得有道理。

民间游医,有很多都是言传身教的本事,没有经过正统的学习和训练,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落了榜。

他先前在行宫和那小胡大夫打过照面,她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可她也说过,那都是二爷教的。

当时给陛下看病,她确实花样百出。可都是未经典籍记载的偏方,又或者是已经失传的,不知道真假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