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氏的弟弟和弟媳都被捉了去,一通酷刑吃下来,认罪画押,都是死罪。
同时掉脑袋的还有虞悯农和吴大仁。
金为然给胡霁色科普:“根据大夏律法,医者杀人要重判,这亲眷杀人的人伦案子是重上加重。因此这个案子里,无论主从,都是死罪。”
那时候他们也是刚从县衙听了结案结果回来,正在沈引的别院吃西瓜。
听他这么说,沈引就道:“这个案子影响甚广,金先生又可记上一笔辉煌了。”
金为然笑了笑,道:“案子不是什么大案,只是扯上了人伦,所以影响格外大些。”
胡霁色道:“我看罗大人的意思,并不打算处置这城中的其他药房?”
沈引只恐她还要继续大杀四方,连忙道:“总不能把这城里的药房都一锅端了吧?再说,他们也只是从了风向,不算实罪之人。如今杏林商会名存实亡,也就没必要处置他们了。”
胡霁色点点头,道:“也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治疫。”
昨天罗大人已经放了信,那些药房的人已经不死鸭子嘴硬了,为了撇清和济世堂的关系,开始争先恐后地打听胡氏堂的新药。
沈引也听说了,就对她道:“这样你们就没有钱赚了?最起码红利大头是没你什么事儿了。”
胡霁色叹道:“我现在只求这事儿赶紧过去,你们这城里套路太深,我想赶紧回村里去。”
沈引道:“小胡大夫果然高风亮节。”
胡霁色听出了他话里开玩笑似的调侃,就道:“我的事是解决了,你家的事还闹腾呢。等你夫人缓过来,一状告到你老岳父那,我就看你怎么收场吧。”
沈引:“……”
这时候金为然突然道:“小胡大夫,我这背上长了个火疖子,一直不见好,你来帮我看看……”
说着就侧过身,想掀衣服给胡霁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