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来了点精神,道:“您说。”

金掌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意思是一边走一边说。

“养发丸之盛尤胜乌云鬓……”

“这事儿我也早就想说”,胡霁色打断了他,道,“养发丸我没法多做,那都是我娘做的东西,她就一个人,别人插不进手去。”

金掌柜愣了愣:“没有配方吗?”

“别人做出来不是那个味儿”,胡霁色皱眉,道,“我娘不识字,早年受了点打击,脑袋也有点问题。你让她说,她也说不清楚。”

金掌柜顿时如丧考妣:“这可如何是好?”

说实话他不大相信什么换个人味道就不对的话,就算人家说不清楚,她在旁边盯着难道也记不下方子来吗?

可胡霁色的样子就是不想多做……

他寻思着是不是刚才那些话得罪了胡霁色。

胡霁色叹道:“我很快会有新方子的,养发丸的事儿您多担待。要实在不行,养发丸就不做了。反正单子也还没签。”

金掌柜连忙道:“那也不必!顶尖的尖货都是供不应求的,我们可以奇货可居。不过你说的新方子……”

胡霁色左右看了看,道:“这方子早就在琢磨,只不过还没试出合适的乳化剂……”

她顿了一下。

果然金掌柜问:“什么是乳化剂?”

胡霁色笑道:“这解释起来也一言难尽……总之就是我看现在大伙儿脸上的妆面都挺厚,听说卸妆用淘米水和油,还有胰子,总归是不好。我倒是想配个清爽又方便的卸妆油。”

金掌柜听了就皱眉,道:“这东西不够稀罕,大伙儿用胰子也卸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