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死里逃生,还在念叨这个!

还念叨着什么,她生是二房的人,死是二房的鬼!

可你想在这个家做鬼,你的子女就不能好好做人了?!

眼看胡霁色就要发作,胡丰年突然抱着兰氏站了起来。

过了会儿,把人送去了小屋。

胡霁色那些话就堵在喉咙口没有说出来。

过了会儿,胡麦田摸了摸她的胳膊,道:“算啦,娘……她现在都不清明了。”

虽是安慰胡霁色,但她自己的脸色都隐隐难看起来。

她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但又安慰自己,胡丰年应该不至于这么荒唐!

这时候胡丰年从屋里走了出来,伴随着低哑的咳嗽声。

他本就大病未愈,今晚这么一折腾,人看着像是老了好几岁,憔悴得不得了。

走到炕边,他坐下,半晌,道:“你们娘睡了。”

胡麦田动了动唇,有些担心地看看他,又看看胡霁色,那目光似是有些深意。

“你们俩也先去睡吧。”胡丰年有些疲惫地道。

胡霁色也没多想,胡乱点了个头,想回去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