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的情况还属于他说的第二种,起了些红斑,还有些水泡。

这个时候加速局部循环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他让胡霁色不断地给兰氏搓脚。

胡麦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碗,道:“没来得及熬姜汤,只从三房那里端了些热水来,能喝吗?”

然而胡丰年却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又对胡霁色道:“冻伤的人,绝不能喝这种常人喝着也觉得热的水,否则舌头都会烫烂掉。”

胡麦田:“……”

胡霁色倒是明白过来,恐怕这种时候,要常人体感微温的温度才是更合适的。

于是胡麦田也蹲下来和她一起给兰氏搓手脚。好在她确实不严重,屋子里的温度相对较高些,她又裹在胡丰年的棉衣里,体温升得很快。

不多时,她就嘤咛了一声,醒了过来。

“娘?!”胡麦田欣喜地道。

相反,从刚才开始一直很紧绷的胡霁色却冷静许多,只是眸子微微动了动,然后把屏住的那一口气长长吐了出来,就不吭声了。

兰氏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胡丰年有些僵硬。

但兰氏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倒也没有什么波澜,嘴里只是喃喃说着什么……

“娘在说啥?”胡麦田道。

胡霁色凑过去听了听,脸色倒是有些不好看了起来。

“咋了?”胡麦田有些惊异地道。

“娘说不分家。”胡霁色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