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眼睛十分漂亮……但似乎总有些深不见底。此刻望着她的时候,有一种探究。

胡霁色皱了一下眉。

其实江月白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他是个极为懂得如何去藏拙的人。

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都让人很舒服。

如果不是看见他那骄傲的弟弟和手下,你真的会把他当成和自己一类的人。

这种,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城府深。但胡霁色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是有几分欣赏他的。

作为一个在职场奋斗多年的现代女性,她最欣赏就是这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管在什么环境都进退有度的聪明人。

但他毕竟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刻眼中的探究,难免还是带些那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和审视。

胡霁色避开了他的视线,道:“自己瞎琢磨的。”

诚然,做菜这种事,只有吃过最起码见过才做得出来。

按照她的生活环境,这两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她知道她露出破绽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归根结底,她觉得她和这两兄弟都不会有太深的牵扯,再说就算江月白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事实的真相。

江月白是真的聪明,他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僭越和她的不悦,便立刻就退了回去。

两人沉默了一段路,倒是要下山的时候,江月白主动提起:“那酒鬼不知道怎么样了。”

胡霁色想到他刚才想挖个坑把人活埋了,不由得又觉得好笑,道:“应该冻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