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胡霁色过来之后吃得最好的一顿了,她吃好之后,连身上都觉得暖洋洋的。

甚至江月白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但她没有多做停留,迅速拎起了药箱要下山了。

江月白就站了起来,道:“竹山收拾一下,我送霁色姑娘一程。”

胡霁色有些惊讶地道:“不用?”

江月泓是个典型的孩子脾气,刚还生着气,这会儿吃饱了就忘了,舒舒服服地窝在炕上,道:“还是让我兄长送你一送,免得路上又让人把脸给打歪了。”

胡霁色懒得理他,转身提了药箱就走。

直出了屋,江月白突然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箱。

胡霁色有些惊讶,抬头却见他对她笑了一笑。

“脸没有歪,养养应该就好了。”他道。

胡霁色没想到他心这么细,便也笑了笑,道:“我也没有很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什么样的姑娘,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

“鸭子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可以直接盛汤出来喝了。我把鸭肉都剔了,回头直接炒了就能吃。”她边走边道。

“你这些菜色,都是在哪儿学的?”江月白似闲聊那般说起。

胡霁色微微一愣,抬头的时候却正好看进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