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口气,就是典型的弟弟向兄长讨要东西,虽然带着青少年特有的叛逆桀骜,但却依然听得出些许撒娇的意味。
江月白也不恼,道:“得,我又成跑腿的了。”
厉竹山面皮微微泛红。他的武功虽高,但自小就是作为侍卫训练,只要出了门就是个二百五,生存技能基本为零。要他打个猎还行,但怎么与村民沟通等等,还真都是二爷去。
这一路上,倒一直是二爷在照顾他们俩。
眼看江月白真要出去买鸭子,胡霁色连忙道:“今天不急了,我也没空等你回来给你们做。”
江月泓刚得意今天有鸭子吃,此时听了又不高兴了,道:“那不行,疤子脸你今天不给我烧鸭子,我就要吃鸡!”
他应该经常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别人,厉竹山听了就勃然变色。
“不急不急,我小跑下山拎只鸭子回来,马上就能到!”
说着,也不等胡霁色反应,他就已经跑了出去。
胡霁色也是没辙了。
江月白也有些无奈,道:“给你添麻烦了。”
胡霁色捣好了药,扭头给一脸美滋滋的江月泓抹上,一边道:“我有时间给你们把老鸭汤炖上就走,中午你们自己对付着吃吧。”
江月泓一愣:“啥?你不给我们做好?”
胡霁色哄孩子似的道:“炖的越久越香,今天晚上喝汤正好。”
这时候,江月白道:“行了,适可而止。”
做兄长的到底还是有些震慑力的,见他沉下了脸,江月泓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