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竹山连忙去厨房拿醋。
他家自有药钵,胡霁色就在江月泓屋里把马钱子调醋碾成汁。
江月泓盯着她看,一边对江月白道:“二哥,我饿了。”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霁色姑娘留在咱家吃饭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好啊。”
于是江月白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江月泓急了:“二哥!”
“怎么了?”江月白假装没有看懂他的暗示。
江月泓顿时有些憋屈,半天才道:“没什么……我嘴里发苦,不吃了!”
说着又赌气似的摊开手,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这时候,胡霁色突然道:“从今天开始先不吃鸡了。”
江月白脚下一顿:“嗯?”
“他伤口现在这样,吃上还是要讲究些。忌辛辣,忌发物,一切酱料都要少吃。鸡和鸡蛋先不吃。实在要吃,吃老鸭汤和鸭蛋。”
江月泓听了,立刻就道:“不如你先做一次给我们看看?”
他自觉找到了理由,得意得不行,又乐呵呵地补充道:“你是个大夫,教我们怎么吃怎么保养,也是你的责任!”
江月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哥手艺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江月泓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摆了摆手,道:“二哥你给我买鸭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