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让厉竹山解下配刀炙烤做准备。
眼看一切准备就绪,他终于下定决心,对胡霁色道:“我要行针止血,你来缝,如何?”
厉竹山:“!!!”
他正想说什么,却被江月白拦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现在根本无其他办法可想。
那就端看这父女俩的动作了,不必上去添乱。
胡霁色道:“可以。”
饶是胡丰年已经被这丫头惊过很多次了,这一次却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竟是如此胆大!
他心中有些激赏,心想这倒是个做大夫的好苗子,生成个姑娘家,是真的可惜了。
紧接着,胡丰年亲自用厉竹山炙烤过的配刀把患者的伤口切得工整,往里头的肉里填了药粉。
胡霁色发现那少年的肌肉微微颤动,这才发现他其实是有意识的,应当是清醒地忍受着这剧痛。
可他愣是一声不吭……
也是条汉子!
胡丰年行针给他止血,也能稍微麻痹一下痛觉,减轻他的痛苦。
他有一盒珍贵的羊胎线,就是他当时宝贝似的从屋子里拿出来的那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