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直接越过我,找其他董事通过了决议,切断听音的供货渠道,再次派工程队来拆听音?”

裴蓦然被说的心虚:“爸爸,您不是说,让我多参与公司事务嘛,您说您想快点退休享受生活,昨天不还责怪女儿不懂事不帮你分担,我……”

“然然,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裴庚生没有听下去,看着裴蓦然很失望。

这个时候裴蓦然反而镇定下来,当着秦南音的面,质问裴庚生:

“爸爸,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处处对听音手下留情?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阻扰我对付听音?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同意乔家的提议,一起对付听音,既然选择对付,那就坚持到底,这样扭扭捏捏,根本不是爸爸一贯的作风。”

裴蓦然越说越委屈,

“听音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我就是正常处理公司事务,爸爸,你为何要阻拦,你千里迢迢,风尘仆仆从京城赶过来,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裴蓦然倏然睁大眼睛盯着裴庚生,不错过一丝表情变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说话的档口,乔静执已经进来,径自走过去给秦南音处理伤口,陆婶已经被秦南音劝走,她担心小北,封谕那个人阴晴不定,竟然为了小北直接从南非杀回来,太可怕了。

她的周围怎么全是这种心里不正常的人?

就在这时,她看到裴蓦然背对她颤抖的双肩,裴蓦然在害怕什么?

“然然,听音的事情,你不要再管,最近也不要再管公司其他事情,这次越俎代庖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你知道爸爸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私归私,公归公,希望你能理解。”

裴蓦然目前在裴氏没有职位,凭借的就是裴氏千金的名头,其他董事多是看着裴蓦然长大,所以惯的多。

“爸爸,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裴蓦然不肯放弃。

轻叹口气,裴庚生意味深长:“然然,我的回答重要吗?你是我的女儿,这才是重要的。”

“可是……”裴蓦然欲言又止。

“好了,跟我回去,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再出门,好好准备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