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宓幸妃……”
嗤笑,秦南音反驳:“你少糊弄我,除非你说你爱上了宓幸妃,才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想要对付我,不然,只能是你脑子有坑,无事生非,找了我做你游戏人生的对手。”
“也可以这么说。”裴蓦然狡辩。
“你少闲扯,这条根本不成立,我秦家早就没落,你裴家一直势如中天,你要找对手也该找跟你匹配的,而绝非是我。”
裴蓦然:“……”
“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为什么针对我。”
最后一句话,秦南音是拼着力气吼出来,脸上口子也因为激动血又崩开,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看着可怖。
费力收回手,裴蓦然低头,思绪纷乱,情绪纷杂,随即看到地上被陆婶扯坏的名贵包包,立即爆发:
“秦南音,你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我就是没有任何理由想要毁了你,只有这样才好玩,哈哈哈,看着你一步步毁掉,我就觉得很过瘾,怎么样?你也觉得很好玩对不对?”
“好玩?”这个女人竟然觉得无端毁掉一个人好玩?
“好玩?!”
秦南音摸摸自己的嘴,这不是她说的呀。
“爸爸?!”
裴庚生走进来,身后跟着闵昭昭,她风尘仆仆,看着很疲惫。
“然然,你难道忘了,我警告过你的事情吗?”
裴蓦然瑟缩一下,随即扬起笑脸:“爸爸,我也是想帮你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