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赶忙点开手机,发现某钉的群里真的发了这个通知,她一摸口袋,还好,她有随身带身份证的习惯。
她上午约了一个当事人,只能在去参加警示教育之前,给那个当事人打电话解释情况,这个申请执行人特别大大咧咧,立刻表示理解,“没事没事,我这都是小钱,我只是气不过那家伙就给了个精子,别的责任都不付,这天底下就没这么便宜的事情,所以才起诉他的,这抚养费我是无所谓的,女儿我还是养得起的。”
林帆说:“你养得起,他也要付,具体的等我回来再联系你。”
“行。”申请执行人特别爽快。“你们辛苦了。”
林帆差点接一句“为人民服务不辛苦”,挂了电话,她笑了笑,自己这都是什么毛病。
等执行局一行人整装待发,上了安排好的大巴。
林帆和成雅媛坐在一起,成雅媛笑眯眯问她:“听说你昨晚干了一件大事。”
昨晚?正好坐在她们旁边的陈虔看了过来。
林帆傻大妞一样得“呵呵”笑了一下,“成局,你消息可真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公安的一个朋友特地给我打的电话,夸你呢。”
“谬赞、谬赞。”林帆谦虚了一下,可被人夸,心情自然好。
成雅媛看着她白白嫩的小脸,继续问:“昨天晚上,我怎么听说你是和检察院的一个检察官一起去的?”
“是呀,刚巧了,她来开庭结束,我又没开车。”
成雅媛看了眼林帆那被包扎得和粽子一样的小手,林帆进执行局之后,她是一步步看着这个小女生成长起来的,明明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在工作上却特别敢拼,受挫后也不萎靡,承担力强、思维灵活、敢抓敢管,还有一颗难得的悲天悯人之心。
面对这样的小家伙,她是生气也生不起来,可作为领导却又不得不强调,“公安的人是夸你!而且我觉得也夸对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啥把应朝阳配给你?”
林帆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不是刚巧我可以独立办案又缺个搭档,他又刚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