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双手环抱着胸靠着门框上,姿态风流雅致,目光顺着小白兔的唇往下,直到她的脚。
林帆也跟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到自己脚上的拖鞋时,“哎呀。”小白兔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看向顾也,“不好意思,我忘了。”
顾也轻笑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蔡鸣鸣?”
林帆点点头,“蔡鸣鸣擅用租金规避执行,符合拒执罪的构成要件。”
“这不是很好,可以移送拒执打击。徐笙不是说那些人交待了租金交了两年,差不多有一百多万,又是拖欠农民工工资,我估摸着可能会判实刑。”
“实刑吗?我看别的地方拒执罪的案例都是判的缓刑。”
顾也伸手拍了拍了林帆的头,语气温柔,“我猜测,要不,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好!要是实刑就太好了!最好六个月以上!让他去监狱里过过日子!”林帆蹦蹦跳跳地跳回了顾也家,飞快地换好了鞋子,眯起自己的大眼睛,像是一直舒服到打盹的猫咪,“也姐姐,我走啦,明天见!”
这个称呼太亲密,顾也一时间有些愣神,像是被一支箭插中了心窝,等她回过神时,林帆已经关上了门。
她就这样倚在门框上,回味细品,然后突然就用手捂住唇角,低头轻笑。
又是一个早起忙碌的工作日。
林帆到了单位,精神抖擞。等线索全部整理齐,等蔡鸣鸣被起诉,这家伙肯定屁颠屁颠着急忙慌,自己过来把这钱付了。
一想到老赖能有这种下场,林帆便觉得心情格外舒爽。
应朝阳一边扒了外套一边跑进办公室,急急忙忙的,“帆姐,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换个制服。”
林帆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今天上午要开会吗?”
“昨晚发了通知,说是要去监狱开展警示教育,要规范着装,带身份证。”